2012年8月23日 星期四

融與溶


祖國和特區政府想香港和內地加快融合之心和手段近年越露越多了。由CEPA、開放個人遊 (即自由行) 、深圳市實施的「一簽多行」政策、試推自駕遊、發展人民幣離岸中心、到近來提出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開放邊境禁區和「新界東北新發展區」等,加上每天150名內地單程證配額和越多雙非童回流,通通都「有助」香港和內地融合。站在國家的戰略立場,此舉實屬無可厚非,國家要統一嘛!況且跟阿爺融合有你香港著數喔,港商得到內地龐大市場的先機定高興到不得了。

的而且確,有一撮港商因與阿爺融合得很好而肥了,香港經濟蓬勃發展,所以阿爺會認為香港市民也定必高興愛國家。誰知道回歸十多年來,香港市民對國民身分的認同感卻越走越遠,社會更越來越不和諧。於是乎阿爺開始急了,也顧不得什麼一國兩制了(小平同志都瓜咗咁耐啦),一於來硬的,著令CY加快融合。這可能是阿爺此時此刻的想法。

特區政府唯有Yes Yes Yes照做。可惜融合之時就是溶了香港之時,屆時我們會失去一直賴以驕傲的國際都市之優勢,淪為「深港市」或甚至深圳市,跟其他國內城市沒甚分別,更可能衰到落後於北京、上海。

融合帶來的經濟好處很容易明白和看見。但壞處並不是人人feel到,甚至連阿爺也overlook了。首先,香港實屬彈丸之地,城市的配套和承載能力原本只打算照顧700萬人左右,當大量內地人來港生活或旅遊,這便對原本生活在這裡的700萬人的生活和文化帶來了影响和衝擊。當大的湧向小,這不就是吞併嗎?香港人怎會高興,社會哪會和諧?

回歸後,港商多年來都忙著攻佔內地市場,坐定笠六看著生意蒸蒸日上,忽略了在產品及服務上的進步,更可悲是完全傾斜地迎合內地市場,放棄了以前拿手的國際市場。北上掘金很多,衝出國際的買少見少。長遠來說,這是一個危機。當內地商家已從港商身上「學有所成」,他們便可輕而易舉地重奪內地市場的主導權,一腳伸不思進取的港商返「深港市」,香港於國內外的競爭力不再矣。

中港融合大計刻不容緩,同樣對融合有意見的香港人亦應刻不容緩。
「新界東北新發展區」本月底截止諮詢,有話好說!

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廣告時間



書展開鑼了!朋友,無論您喜歡政治書、財經書、教仔書、兒童圖書、小說古籍定係o靚模寫真等等,請務必到展館1A-E23攤位買本《特首開工喇》關心一下香港呢個DYING嘅家!
7月22日11am去仲可以攞晒三位作者(包括小弟)簽名添!^__^BTW,大家加入左我地個facebook千人民間Think Tank群組未?http://www.facebook.com/CEStartWorkLa

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

國民╱國情教育



這年多以來,大家很「關心」政府硬推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普遍視之為洗腦教育,因此這科碰上了喋喋不休的反對聲音。政府誓要推,市民學生誓要政府撤回!

早在去年中,當教育局公布「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諮詢文件時,小弟曾撰文質疑設立這科的需要(見「國民教育與教育國民」一文)。但數月來看到國內「千奇百怪」的事件及再研究一下這課題,我有了新的立場-----這科要推,但不是這樣推,也應該改過新名字。[先不要駡我,看下去吧!]

首先,目標為本,設立這科的目的是希望加深同學們對國情的了解及培養愛國情操。但我們的國家、傳統左派和Die Hard愛國fans把愛國的definition定得很窄很膚淺,指出國家的不是和不足就代表不愛國,有批評也代表不愛國、反共,因此內容只可以歌功頌德,務求每位學生可以「情人眼裡出西施」,認為國家「美不勝收」。但這樣的愛是膚淺的,是不紥實的,因為當中缺乏了包容,一份懂得包容國家的不足和過失的情。正因為我們很愛國家,所以很希望可以提醒國家要面對錯誤,幫助改善不足及糾正過失,恨鐵可以成鋼,使中國可以發展成為一個更強大、更公義的國家。這種較高層次的愛國情操更為重要!

因此,小弟建議「德育及國民教育科」易名為國情教育科」,全方位多角度叫學生了解國情,鍛鍊通識思維,讓他們判斷該如何愛這個國家,如何幫手建設這個國家。所以強烈要求課程當中除了政制架構、經濟發展外,要詳盡函蓋八九六四、李旺陽、趙連海、譚作人、陳光誠、陳良宇、許宗衡、薄熙來、豆腐喳工程、毒奶粉、三聚氰胺、孔雀石綠、假煙、假葯、假蛋、假豉油…等等!如果是這樣,小弟相信將可以順利落實國情教育科,學民思朝也可以解散,市民也會支持教育局可以繼續資助國民教育服務中心囉!

不過,還有一點政策必須同時推行,就是要取消現在通識科中的「現代中國」單元,免得課程內容重叠,浪費原本已經很緊拙的課時。

如果政府沒半點政治目的在背後,其實以上的建議真係OK架!吳克儉局長點睇?!


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

通識騙局


Photo Source :《特首開工喇!》facebook

日前放假行過街市,看到這個補習社廣告,無言。三位補習天王天后的封號實在驚天地泣鬼神!真不明白何以香港的補習社廣告可以吹到咁大?通識智慧教落廣告越吹得大,是騙局的機會越大。如今教通識的以這樣的宣傳技倆導人入局,您們說我們的香港教育何其畸形?!

況且,小弟一向對將通識科列入文憑試核心考試科目有不少保留,對這一群過去十多年未曾培養過通識思維的高中哥哥姐姐一下子要他們腦筋靈活多角度思考兼能言善辨,一下子以通識定他們生死,實在並不公平。

以教育的角度,通識思維只有從小開始培養,慢慢隨成長與學習建立出來,並沒有速成的捷徑;當中很多其實都是Common Sense,不能靠植入。所以首先要設立通識科的本應不該是中學,而是應該從小學開始。可惜為時已恨錯難返。

奉勸一眾DSE學生哥,若真的要速成通識思維,與其拜師補習天王天后,不妨多睇不同題材的書、多看多幾份報紙,也必須留意外國新聞,多參考外國就同一社會議題的討論和應對方法。常記著,香港其實只是一口井。

2012年7月5日 星期四

[轉載] 全球教育的典範國家.芬蘭

[轉載 美國讀者文摘文章]

全球教育的典範國家 芬蘭
By FERGUS BORDEWICH

不少國家的學校裡都有欺侮同學、不尊敬師長等現象。芬蘭學校雖不能倖免,但比較少見,而且會很快處理。學童也很少曠課。芬蘭每年約62000名高中應屆畢業生中,平均只有1000人輟學,而其中一半最後也會回校完成學業。這一切芬蘭是怎麼做到的呢?


學校可自行決定教育方式
答案絕對不是大花金錢。芬蘭中小學的開支,的確比歐洲國家的平均開支略高些,但比其北歐鄰國還是少。芬蘭也沒有採取其他國家教育工作者常用的方法:包括嚴格的測驗、大量的功課、基本知識重溫、加強紀律等等。

芬蘭學童幾乎都就讀于公立學校,7歲才開始上學,比其他國家兒童還遲一些,而他們上課加上寫家庭作業的時間,每星期不超過30小時 。相比之下,韓國學童要花50小時,但他們的成績遜于芬蘭學童,排第二。

1970年之前,芬蘭的教育體制還和許多國家一樣 :學生10歲時,學校就按考試成績分班,一種是普通班,一種是職業教育班。由於轉班的希望很小,這次分班事實上就決定了學童的未來。

當時,有人指出,芬蘭要在瞬息萬變的世界經濟體系中立足,就必須徹底檢討教育制度。國家教育委員會高級顧問李奧·柏金說:「今天的社會以知識為基礎。國民必須有良好的教育程度,工作上才可與時並進。」芬蘭教育從此轉變。

原來學童10歲即須參加的全國考試廢除了,16歲之前一律在綜合中學就讀。到了80年代,水準參差的學生開始同班上課。1994年,當局下放教育管理權,學校可自行決定教育方式。教師有很大的自主權,學生個人的需求也獲得更多照顧,逐步確立起「以學生為本」的原則。


「學生不一定在同一時間做一樣的事
波基拉克索小學,位於芬蘭首都赫爾辛基的郊區,是一所學習氣氛非常好的學校。在教室外的走廊,4個男孩做完功課後,正蹲在那裡對弈。3個女孩則在校園的另一處排練現代舞,準備演出。他們的身邊均沒有教師。

一間教室裡,茉薇·華妲正在輔導四五年級的學生。他們一共有28人,年齡從10歲至11歲不等,有些在做歷史科功課,有些在答數學題,有些則在寫作文。茉薇說:「我們的學生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不一定在同一時間做一樣的事,彼此進度也未必相同。」她指著牆上的一張圖表,上面畫有彩色標識,列明瞭每個學生每天的功課。

在芬蘭,教師們總是鼓勵學生們獨立學習。波基拉克索小學有280名學生,校長基莫·桑茲特洛姆說,所有學生的讀書計畫都由他們自行制定。「我們要求學生自己搜集資料,而不是從課本裡學習,」法文教師寇絲蒂·桑塔荷馬說,「真正的知識來自搜尋。」

這所學校的教師也幾乎從不講課,教師西塔拉說:「你如果只是記下教師授課的內容,不會學到什麼。自己動腦筋思考非常重要。」學生都同意這觀點。有趣的是,教師雖然「督導」不嚴,但校園卻非常寧靜有序:芬蘭所有小學生在校內都不穿鞋子,只穿長襪,所以走路特別安靜。


「讓學生評核自己的成績」
除了獨立思考、獨立制定學習計劃,學校還教學生如何自我評估。校長桑茲特洛姆說:「學校從學前班開始,就教學生評核自己的成績。這有助培養他們對自己負責的觀念。他們負起責任之後,讀書就更覺自由自在。教師不會經常監視他們在做什麼。」

許多小學都會發給低年級學生每週評估表,其中有「完成功課」、「發言前先獲老師許可」等專案。每個專案的左邊和右邊,會有一張笑臉和苦臉,學生對自己表現滿意,即在笑臉旁做個記號;不滿意,則要選苦臉。教師也會以標記說明自己同意學生的選擇。

小學高年級學生自我評估,則要用文字表達,並在每學年結束時,寫一篇較詳盡的評核。圖奧瑪斯·西塔拉今年18歲,5月時高中畢業,準備上大學攻讀法律。他說:「當你學會評估自己的能力,自欺還有什麼用?

學生具備了自我評估能力後,例行考試就顯得多餘了。芬蘭的教育家認為,考試帶給學生不必要的時間壓力,對獨立思考的學生不公平。芬蘭教師工會特別顧問利妲· 莎拉說:「不少國家的教育部門認為,強調考試,教育就會改善。我們卻認為這樣適得其反。考試太多,學生只會窮於應付。其實學習往往不能用考試成績來衡量。」

不過,學生到了18歲,還是要參加大學入學考試,約有2/3可以升學;以國際標準而言,這個比率很高。

沒有考試的壓力,芬蘭學校的氣氛都很輕鬆。在芬蘭所有中學,學生除非有課要上,否則根本不必上學;而一下課,學生就可回家。上下課都不響鈴。一家中學的教師理查·卡仁斯說:「太多管束,只會令學生反感。我們的學生有責任感,有尊嚴,因為他們是自願上學,而不是被逼的。」


政府的信任來源於對教師的嚴格選拔
在芬蘭,教師享有極大的自主權,可自行決定使用什麼教學法,也可自行制訂課程,選擇教科書,或者根本不用教科書。受聘後,也不會受到定期視察、評核。

理查·卡仁斯來自英國,在芬蘭教數學10多年。他說:「英國教育部門對教師做大量記錄;在這裡,政府完全信任教師。」

政府的信任來源於對教師的嚴格選拔。芬蘭教師的素質居世界前列,薪水儘管不高,每月只有20004000歐元(約合人民幣1859237183),但社會地位非常崇高:大學的教育專業錄取學生,每7名申請人只取一人,這比法律和醫學課程更為嚴格。

芬蘭教師工會特別顧問利妲·莎拉說,學校有權解雇不勝任的教師,但這種事幾乎沒發生過。「我們師範教育要求非常之高,凡考試及格者,都不會差到哪裡。」

這些經過嚴格選拔的教師對學生就很寬容了。桑塔荷馬在課上請學生準備一篇法文獨白,描述自己的嗜好。她從這一組走到那一組, 説明他們糾正文法錯誤。

她從來都不批評學生。「批評會使學生尷尬,一尷尬就不想學習了。每個人都會犯錯,這不要緊。學習一時沒有進步或很緩慢,也很正常。我們要學生和自己以往的成績相比,而不是和其他同學相比。」

學校不會放棄任何一名學生
奧拉利中學教師瑪嘉·科依維斯托專門負責輔導學業或品行有問題的學生。她根據每個學生不同的資質,分別制定了循序漸進而且切實可行的學習計劃:首先,她只要求學生來上課;接著,準時來上課;之後,攜帶教科書來上課等等。

她說:「我要求他們做家庭作業,不求他們的答案正確,重要的是努力去做。」

教室裡掛著各學生表現的線圖。一個學生做了功課,科依維斯托就會線上圖上加一點,並與上次畫的一點連起來。這做法很見效:所有學生的線條都穩步上揚。

學校不會放棄任何一名學生,對「後進生」特別仔細地輔導,這是芬蘭教育的最大成就——芬蘭人不視需輔導的學生為失敗者,卻視輔導為進步的手段。

所以,按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公佈的國際學生測試成績,芬蘭不但在學業上排名第一,在各個國家和地區之中,芬蘭學生學業最優者和最劣者差別也是最小的。

也有人認為,這種做法會使對「高材生」的照顧減少,有礙于他們天賦的完全發揮。但事實證明,各種學習能力的學生同班上課,全班都可獲益。

桑塔荷馬就常把她的法文班分拆成2人至4人的小組,每個小組至少安排一名高材生。她說:「如果成績較差或中等的學生集中在一組,我自己就必須加入。但把成績較好和較差的學生安排在一起,較好的就可以説明較差的。我可以往來于各組之間,從旁輔導。」

桑塔荷馬的一段話可以說概括了芬蘭教育制度對學生的態度,即:耐心、寬容、力爭上游而不自滿,「如果我沒能教好一個學生,那麼,一定是我的教學工作出了問題。」

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

[轉載] 感動人的70分

轉載自《明報》,很值得分享的一篇文章。
但願孩子能遇上這樣的一位良師。
也希望家長們(包括自己)會放眼於孩子努力做對的地方,為他們「加分」。
共勉之!

2012年6月25日 星期一

「花臣」教育

今天看到兩則有關教育的新聞,很有感受。一則是「直資博覽入場人次破紀錄」,另一則是「小學要全級學生買iPad」。

報道話一連兩日的直資博覽共有超過八十所直資中小學、津小學校「擺檔」,吸引逾兩萬名家長前住參觀,打破去年首屆入場人次紀錄。三場校長座談會皆「爆滿」,由於座位有限,大批家長寧願站著也要觀看嘉賓講解選校策略。

大家感到奇怪嗎?老實說,我覺得這現象很奇怪。大學辦升學覽我能夠理解,也有一定程度的「商業理由」。但現在連中小學都在辦升學覽,這就有點匪夷所思。我一向認為肩負基礎教育使命的中小學應該專注教學,再有多餘的精力和資源都應該投放到學生身上,作育英才是本業嘛;而不是參加覽會,沾上點點商業味來。對於學校或書院,小弟一向天真地相信有麝自然香,有質素的學校和有好的教育理念,自然有人找上門,犯不著借參展去宣講自己的教育理念。搞這個升學覽的機構也是好心做壞事,因為這樣的展覽只會放大當下教育生態的競爭,營造緊張的氛圍,最後影响了家長的神經和苦害了莘莘學子。
 

不過事實証明,至少有超過兩萬名家長自願或被迫地走入這緊張刺激的戰場朝聖,在攤位之間撲來撲去,神色凝重地聽校長及(所謂)專家的選校攻略。好想做記者走過去扑咪,問他們一句:「真係為乜?有冇諗過要得到好嘅教育其實可以唔使咁樣?」父母或甚至學生自己不就是「選校專家」嗎?

大家又好像忘記了審計署2010年踢爆全部72間直資學校多項違規行為,不單行政管治一團糟,坐擁百萬以至千萬儲備但仍照加學費,又剋扣助學金,更離譜的包括擅用學校的錢炒股、以校長校監名義自置物業、賑災捐款慘被「托水龍」等等,揭穿了直資學校「不務正業」的一面。而且,大多數直資學校都幾淪為貴族學校,收取高昂不菲的學費,加上制度令直資學校可以自行收生,就算是負擔得來走去報讀了,絕對收生權還是掌握在校方手。

於是乎,家長要孩子贏在起跑線上,盡早學和學更多,務求是但有一瓣彈出,入到校隊港隊,借此攻入心儀學校校門。就有記者在會場內扑咪扑中幾名家長,一位月花三萬五千元培養孩子,另一位要求升K2的小女兒同時上八個興趣班!可見「學得多」似乎是很多家長的核心價值。咦,不是「學得好」嗎?

另一則是「強迫」全級學生買iPad,新聞中的石硤尾聖方濟各英文小學在沒有諮詢下,9月起於小三中、英文科全面推行電子教學,並要求所有學生購買iPad平板電腦作電子書,費用是購買課本至少3倍。雖然校方指不會強迫學生買電腦,家長可以每年2,000元向校方租用,一連租用3年電腦即歸學生擁有,但總費用高達6,000元,比一筆過購買貴28%

這裡不評論該校的學生能否負擔得起高昂的iPad,而是深明教育的意義的校方墮入了電子教學的「陷井」,以為這樣就是採用了電子教學可以提升學習效益,而忽略了iPad只是一個媒體,一件工具,最重要是教學得法和學生學到什麼。墮進了這盲點,電子教學最後只會淪為一門「花臣嘢」而已,學習成效成疑。

都係果句,現今的香港教育已變得很功利,大部份重量多過重質,學校要資源多、project多、課程coverage多、花臣多、精英多;家長要求功課多、瓣數多、獎項多。談重質時也喜愛本末倒置,講媒體、講工具多過啟發思維、提升學習興趣和動力的教學能力。

小弟想講,港英時期(尤其七八年代) 我們不潮興升學覽,沒有校網,未有直資,中英夾雜教學,冇上興趣班,不知什麼是電子教學,也一樣能夠培訓出很多今日出色的人士。敢問一句:教改教改,能向我們保證將來的社會領袖和賢達可以像我們這一輩一樣水平嗎?

[要改善香港教育生態,舒緩競爭,其實有很多方法。例如最明顯就是大增大學學額,還有其他可參考《特首開工喇!》第五章「教育政策」。]

2012年5月15日 星期二

電子教科書騙局


Photo Source : http://www.blogcdn.com/

連日來,小弟一直跟進「教科書冇價減」這個議題,分析「教科書癲價之謎」和建議「教科書降價大法」都在敝BLOG談過了。今日要揭穿的是教育局的「電子教科書騙局」!

對於電子教科書,我們要倡議的應該是e-learning system,而不是只照課本dub一個ebook出來。簡單解釋,e-learning是一整套連結學生、老師和知識的教學系統,互動元素和硬件系統要求會較高,甚至有追踪(tracking & analyzing)學生學習進度和能力的功能。所以師生需要的不只是一部閱讀器,還有綜合程式軟件。這正是外國成功的電子教學模式。不過,到今時今日,世界上「所謂」成功的電子教學案例實在不多,而且應用規模不廣,多只限於數個科目、一所學校或一個小社區的,失敗爛尾的倒有不少。

今日《蘋果》副刊左丁山的專欄亦引述了其他應用電子教科書的例子:「英國電子書電子教學因使費太大,英國政府削減預算,已經向呢個項目開刀;喬布斯生前大力宣揚電子書,但美國式電子書到目前為止仍以大學用書為主。在幼稚園及小學教育方面,阿里桑那州 Kyrene School District(上網一查即有)自2001年得選民公投撥款四千五百三十萬美元為一萬八千名幼稚園至第八級學生全面推行電子教育,公開考試結果係令所有納稅人失望嘅。」

又有一例子,矽谷有一間學校叫 Waldorf,教書不准用電腦,學生不准用電腦,最常用的教學工具是鉛筆,好落後嗎?但學生多到「收唔晒」,學生家長大多更來自 Apple eBay等科技公司!可見電子教材未必能全面取代傳統教科書。

失敗例子當前,技術未成熟,所以我們認為香港現在並不適合推行電子教學。而且教改十年,應是時候先固本培元,企穩再出發。如果只是將傳統課本變成ebook,我們認為只是方便閱讀和攜帶,但並不有利學習,甚至「笨化」學生。鄰近的南韓曾斥資21億美元大力發展電子教科書項目,因為原來只是將教科書變成一本本e-book,結果使用率奇低而要腰斬計劃;轉頭研究和開發e-learning systems。所以香港不應花資源和時間在這落後的科技上。情況猶如電訊市場上有4G牌你唔投,但走去投個2G牌返黎做!我們現在要積極研究的應該是e-learning systems及其應用性和學習效益。

如今教育局謬謬然只申請5,000萬一對一配對基金搞所謂的電子教科書,上限四百萬,即開發成本得八百萬,成品一定不會好得到哪裡,大概只是ebook一本加一些「懶」互動的練習而已。而且這5,000萬只是政府氹立法會批錢的「前菜」,肯定大把「蘇州屎」跟尾。信不信?因為還有一大堆問題未有照顧到。

例如:非牟利團體可以優厚些少的條件申請基金,但恐怕他們一般都對出版教科書沒甚經驗,未必對學校和學生學習需要有所了解,人腳亦不一定齊,政府可以旨意他們出版到具質素的電子教科書而抗衡書商嗎?會不會其實最終會演變成兩個市場,各有各掠呢?

不論ebooke-learning都好,那台「閱讀器」需要連接上網使用嗎?還是如新加坡行插咭的那個電子書包呢?如果需要連接上網使用,學校的網絡能夠負荷嗎?網絡要升級嗎?這筆費用和學校額外需要的IT人手的工資誰來付?

那台閱讀器定價多少?清貧學生怎樣負擔?孫公有跟張建宗協調過嗎?最重要是,對家長來說,將來閱讀器加電子書整套計真的會比一套傳统教科書平嗎?孫公昨天在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都不敢正面肯定地回應這問題喔!況且,因為「希冀」借電子書而令到課本可以能夠減價,這邏輯好像有點本末倒置,完全沒有考慮過電子書對學習的影响是好還是壞。這個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問題。

我真心覺得孫公拆彈技術真的好叻,成功地將所有書商塑造成吸血鬼(當然,部分真係吸血鬼),將民怨推給書商,抽一下書商後腳再求其推個唔湯唔水的電子教科書計劃出來,然後抽身而退,完全好像不是教育局的責任。要開放市場引入競爭,何須急推電子教科書?簡單引刀一快取消那個阻礙市場競爭的送審和指定書目制度不就是嗎。